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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9

    恍若隔世

    也如那潇潇的秋雨,不记得从哪里开始也不晓得于何时停歇.在路上,我常常疑惑:好像我正要开始,也好像我刚刚结束,总之,不知道是我开始了上网的日子抑或是我停止了无网生涯,今天我在房间里上网.确实有些陌生.除了我费了半天的功夫反复的尝试记忆自己的qq号码跟密码之外,听着Shampoo的Trouble,我目前仿佛不大清楚网络可以用来干什么? 两年,毕竟有些日子啦......

    今天住到新房子里.搬家很多次了,感触不是很多,但是挺有一致性的,总的来说,搬家是漫长的.搬家,想起来是快乐的,做起来是累的.

    October 23

    住在一楼

    曼城的最后一片蔷薇叶在秋风萧雨中撒手,我宿舍房间的整个窗户便曝露在路人眼前。
     
    透过稀疏的蔷薇枝条,我可以看到铁栏杆,挡着想进来的人,却挡不住他们的目光。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给了我申请宿舍唯一不想要的:我被放在一楼。抛却安全问题,我确信,住在一楼跟住在动物园里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天亮了就该拉开窗帘,拉了窗帘,就会有两种情况。不是你看别人,就是别人在看你!虽说没有人朝你扔烟头,但是也不会有人扔香蕉。住了不久,我就有些体会了;当有人似乎要看进来的时候,我会恶狠狠的盯着他瞪着他。现在一个多月了,我又有了新的体会,就是我懒得理了,我会照样把脚放上桌子,活动下脚指头。习惯,是一个时间问题。
     
    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一楼的生活,正如我习惯其他一楼的人一样。一个印度大叔,已经有了1个六岁的儿子和3个本科学位,这次读法学硕士。他每天都要感慨下这边花销的昂贵,都要歌颂下印度的方方面面,都要惋惜他在这里没有舞台"spread knowledge". 他会讲很多,远远超过了听众所愿意听的,所以那个读南亚研究硕士的英国人经常是听听就说要去“do some reading”,所以那个比较愿意聊天的读国际商法硕士的上海男孩会无声息的从厨房消失。。。。。。我呢,还好,我听,我听,我还在听。我真的比较佩服自己,印度大叔说他要走了。印度大叔估计也是比较钦佩我,每次做印度茶(红茶,姜片,糖,某种香料,牛奶,加水烧成浓缩的“姜奶茶”)都会给我倒一小杯子,而且我跟别人同时坐在厨房时候,他也会首先提到我的名字。
    刚才提到的那个上海男孩,对于印度大叔的散播知识的论调很感兴趣,经常在跟我讨论的时候会提醒我散播知识的重要性。他经常会到我房间来坐坐,聊聊。我们谈过很多,不过他讲过最有价值的是他在精神病院看到精神病人(这点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否认那人是他邻居或者住一个大院儿)写下来E=MC^2时候,灵感漫布他的大脑。他,虽然是文科生,但是感悟到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真髓。具体的心得,我有幸听到了,不过我不会说出来的,要不是世界上除了爱因斯坦就不仅仅有两个人真的了解这个深奥的理论。
     
    来曼彻斯特已有月余,忙得像蚂蚁,碌碌不知所终。今天回约克,放松一下--- ---咕噜~
    August 08

    7月21日面试(三)

    我对史密斯博士说给我几天的时间跟我父母谈谈,然后给你答复怎么样。 他说没有问题,不着急,他会保存我的材料,等着我决定,并说这件事真的会费我好多脑细胞去思考。史密斯突然想到问我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我说没有,关于GEL什么的之前已经问过。我起身将走,他站起来跟我握手,说很高兴跟我谈话,希望我能去剑桥,不过无论我怎么决定,祝我一切顺利. 我也说感谢他给我这个机会面试,希望能再见到他。
     
    置身于楼外, 因为有了方向感, 自己从这个建筑群里抄捷径往回走。 从书包里掏出水,几口喝干。心有些沉重,不过也很痛快,心里不断的重复着:MD,MD ...(每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心里往往是暗暗的反复叨念这两个字)。每次做事之前都或多或少的想一下如果成功了自己会有多么高兴,每当想的时候都是无比的兴奋;但是每次事后,无论成功与否,自己总是变得很复杂,有些沉默。我很快的就走出了那片建筑群,漫步在国王学院后面远远的那条小渠岸上。 渠边,以及林荫处,散落着许许多多的人,有观光的,有学生,而他们如果注意看看我的话,他们一定会诧异于我脸上莫名的表情---仿佛是游离的笑吧。
     
    那时3点10分左右,天还是特别的热。我沉思着,走回了国王学院旁的那条小路,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想出来。仍然没有观光的心情,但是觉得应该走一走,也许再也不会来剑桥了。
    插些题外话: 来英国这么多年, 从不曾去哪里观光过,而且我去过的城市,除了上学的就是其他的原因而不得不去的。 开始读语言,我从来没有跟学校组织的团队去任何的地方,只是在马盖特(Margate)附近的几个小村镇悠荡过。那时候比较闲,骑自行车去过三文治(Sandwich,美国研制伟哥的药厂在那里有厂子,好像叫Pfizer)那个小古镇,还有坎特伯雷(Cantebury,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有印象吧;或者说英国国教的大教堂所在地)。后来就去了诺丁汉(Nottingham)上大学预科, 路途中只是三次经过伦敦,并没有驻留或闲逛过。在诺丁汉待了十多个月(至2002年7月末)我回国, 坐的是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从伯明翰(Birmingham)起飞,所以算是去过伯明翰。国内回来以后(2002年9月19日)就一直在诺丁汉读本科, 三年本科除了几次去伯明翰送,接回国的朋友外,没有出过诺丁汉。去年夏天本科毕业,护照也到期了,不得以需要到伦敦的中国大使馆去给护照延期。伦敦第一次被炸后的第2天我去伦敦递交了需要延期的护照。伦敦第二次被炸后的第3天我去伦敦取回延期了的护照。 第一次去的时候,闲逛了一下伦敦(几乎进哪儿都要被搜包),第二次去的候,很高兴的见了五年未见的也在英国读书的高中同学。暑假,跟以往一样的在诺丁汉打工,直到2005年9月30日做完最后一个班,我于2005年的10月1日开始搬家到约克读硕士。从2005年10月2号住到2006年7月21日, 我没有出过约克,甚至约克市中心都没有去过几次(约克大学在约克市郊)。
    我出了小路,没有往右转回去火车站的方向,而是走去了相反的方向。绕了很远的路程,我终于看到一个高高的涂着黑漆的铁栅栏大门,走进去看看吧,竟然是圣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 被苹果砸得最后有些傻的牛顿就是这个学院的)。走完广阔的草坪间那条长长的路,就看到圣三一的气派的古建筑, 而塞满小船的小河就躺在建筑脚下。而我当时才发现,原来这个学院就在我走过的国王学院旁的小路的另一面。越过小桥就到了圣三一学院的楼外, 我没有进去, 只是在河边走了一会然后从草坪的一侧走回那个黑色的大栅栏门。重新的从那条两个学院之间的小路走出,然后右转,回火车站。
     
    太热了,太累了。 到了车站,才4点多,坐在车站的长椅上休息,看看火车时间表。 没有合适的火车,那么我只能先坐到伊利(Ely,在伊利大主教所倡导下修建了剑桥的第一个学院)然后倒车到彼得伯勒,然后到约克。 一会子车就来了,坐到伊利接着等车。坐在长椅上,突然有东西在自己的右耳朵后的发际里嗡嗡作响。自己没有想什么,很本能的用手去拨弄,耳朵后面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那种感觉,有些熟悉,曾经跟儿时的玩伴去蜂箱子堆里打蜜蜂的时候,我的左腮尝过这个滋味。蜂子!英国几乎都没有什么昆虫...运气好也不能怨社会,是吧。一个胞,在耳边瞬息而就,用手轻轻碰一下就刺一般的痛。30多分钟后火车来了,坐到彼得伯勒。还有40多分钟才会来车,我想上厕所。什么!上午在男厕门口见到的那个大牌子还在!等来了火车, 人却很多,应该是下班的高峰期。座位周围没有厕所,我也没有力气去找,就在车上憋着,憋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约克。 我还憋着,等来了公车,将近8点时候坐回宿舍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人就觉得散了架,得休息几天才会恢复元气.
    August 07

    写给那只特别的苍蝇


    早上定在8点30的闹钟响了,按照这几个月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我无意识的把对面桌子上的闹钟关掉。整个程序迅捷无比,丝毫都不含糊。至于我怎么个动作,真的无可奉告, 我确实做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意识的生成,自然也就没有了记忆的存在。也是按照我几个月以来的良好习惯, 我会试着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自己在崭新的一天里应该做的事情。 根据经验,当我把第一件事想得差不多时候,周公会依依不舍的拉我再去陪他坐一会, 给他再多解几个梦。 也是根据经验,一般不超过两个小时,我会觉得头有些昏沉,会意识到自己忘了自己今天想做的第一件事。或许是觉得恐怖吧,这一次我会觉得自己清醒了, 起床,弄点水喝, 上厕所,洗个淋浴,吃早饭。过去的新的每一天大抵都是这样开始。
     
    昨天有些不同,我八点半就起来。 闹钟还没有响, 一只讨厌的差一点至极的苍蝇屡挥不去地往我的脸上飞。其实它本来可以讨厌至极的------如果它嗡嗡的大叫的话。我相信,它是苍蝇里面很特别的一个。普通的平凡的苍蝇,总是以往垃圾堆里钻为荣, 但那一只真的不同,那一只有着其它苍蝇所没有的特质,相信我. 在黑暗的屋子里飞翔着,它矢志不渝的奔向我的脸,一直到让我有了意识,一直到让我起了床。
     
    我开了厕所的灯,坐在马桶上。低头之间,注意到地空中,一个黑点在游弋(没有戴眼镜)。苍蝇, 难道苍蝇也是向往阳光的,难道就是那只很特别的苍蝇?它在我面前,两腿之间穿行着,漫游着。我那一刻,动起了杀机,用手迅速的在空中捕捉它。手挥了几次,那苍蝇被我的手打到,停在了一边的白瓷墙上。我扬起了那条充满了汗咸味的毛巾,48分之一秒之后,那只特别的苍蝇就躺在了地上。 那只充满了特质的苍蝇, 一定想到了再次爬起,一定想到了再次振翅,一定想到了再次高飞;然而我没有给它丝毫的机会,它那扁平的脑袋一定会证明我的冷酷无情。下水道,接纳了那只极其特别的苍蝇,流水,淌走了它的躯壳和它曾经追逐的梦。
     
    由于起来的早,我生理上却适应不了,没有什么作为,我便起身冲了淋浴。淋洗过的人感觉格外的清醒了,或许这就是好多人要受洗礼的原因吧。 我开始思考了。这只特别的苍蝇该不该杀呢?一开始,我不大愿意相信那只特别的苍蝇就这样的消逝。我打开了房间的灯,仔细的搜索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有找到任何苍蝇的影踪。这充分证实了那只非常特别的苍蝇的死,而我也更加强烈的反思自己杀死这只苍蝇的行为。那只苍蝇,有着其它苍蝇所不曾有过的特质;那只苍蝇,执着的叫醒了贪睡的我;那只苍蝇,从暗暗的卧室飞进了充满光明的浴室;那只苍蝇,死在了它所叫醒的人的手里。是否,我该好好的待它,尽力的挽它在我房间,让它每天叫我起床?
     
    逝者长已矣,存者当自重!
    谨以此文献给------那只被我所屠杀的特别的苍蝇。
     
    August 05

    7月21日面试(一)

    每每动笔,常常是回忆的事情。 懒惰的人或者说忙得人,都有这个特点。 姑且叫我忙人吧,讨我个心里的欢喜。
    话,要从7月21号开始说起---坐火车去剑桥面试,也是第一次去剑桥。由于喝了水,彼德伯勒(Peterborough)转车时候想上厕所,结果男厕由于故障被关了!我忍, 我忍。好不容易熬过了20多分钟,等到了去剑桥的火车。上车了我就瞅准了厕所边的一个座位占了,等火车一开就去放水。 幸福的男人啊, 看着自己胀的圆滚的肚皮一点点缩下去,变平。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剑桥。 火车站不是很大,那个大厅,也只有十几步见方的大小。 考虑了一下,觉得当时是12点20多,而面试是两点,所以还是自己慢慢逛,慢慢找吧。 于是乎,出了火车站,看了看公车站的小地图,我就朝着大概是市区的方向走。 早上天有些阴沉,车上时候还下过阵雨,此刻已是烈日当空。路上人越来越多,看样子是些旅行团或者小学和中学生暑游,而且中国人的面孔,随处可见。
    走着走着,岔开的路就多了,那么就需要做出选择。我随便的到处晃了晃,依然没有看到那些标志性的古建筑,感觉自己好像是走错方向了。 到陌生的地方,我喜欢毫无拘束的漫游,喜欢那些随机的发现,喜欢那些游人所不曾到过的地方。 当然了,我想去的地方,我一定要最终到达。 我很少看地图,看了,也主要是看看目的地的方向,因为方向是唯一的,路径却很多,我不愿去浪费时间精力去记那些繁琐的路径。言归正传,我就在路上拦住了一个迎面而来的像是当地人的老人家问剑桥的大学图书馆(经济系在附近)在哪儿。 老人家比较热情,告诉我国王学院在哪儿, 然后怎么走,最后说你到时候再问别人把, 很远。我道了谢,就转身朝他指的方向走。 不久, 又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我朝左面走。幸好, 又问了一个当地的热情老人家,没有在那条反方向的路上走的太远。
     
    十来分钟,走到了繁华的地带了,左手边都是些宏伟的古建筑。 原来是国王学院,圣约翰学院那一片。 好多好多游人,很多都在吃午餐。 对于那些建筑什么的,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我从国王学院一侧的小路绕到学院的后面。 一座小小的石拱桥就在眼前,躺在桥下的就是那条有名的小河。 水上有许多的小木船, 船上面站着给游客撑槁的剑桥学生。 水似乎很清澈。 往返于桥上的有很多骑自行车的,应该就是剑桥的师生了。 走过长长的小路,发现自己置身在大片的林荫之下。 一条马路横在面前,但是没有看到路标。 我向左手边散步走去,见国王学院的后面大门处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印巴或者中东的样子)穿着紫袍子,检查进入大门的人的证件(游客不准从那个门进学院)。 我便向她问了路,借了她的地图看了看。
     
    后来又是几经周转, 找到了经济系,当时已经是一点20多分。经济系在一片楼群里面,而且寒酸的正门小小的跟对面的马歇尔(Marshall)经济图书馆同样寒酸的大门对脸儿压在一个楼桥下面。 好累,并且离面试还早,我就到图书馆下面坐着休息。
    July 19

    上海滩-有点忙

    “浪奔,浪流。。。。。。”
    五月一日复习PUBLIC FINANCE(五月二日考试), 听了叶丽仪演绎的《上海滩》主题曲, 印象里似乎有些残留的影片片断, 难免慨叹了一番, 仔细听了听歌词, 偶尔猜懂了一些词,便套了忆秦娥的调子, 写了几句, 颇能描绘自己这许多年的经历与心境:
     
    不罢休
    长影西行远九州
    远九州
    大浪翻腾
    遇湾不留
     
    煮酒谈笑论曹刘
    梦破不败千机谋
    千机谋
    倘有风起
    飞扬小舟
     
    最近这几天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都算是意料之外。估计周五会有一个大概的结论, 到时候再说。  
     
    两个礼拜了没有去找导师讨论论文的事情, 因为这些计划外的事情需要料理着,所以论文还未曾有什么大的进展。目前还在混沌一般的捣鼓着那软件-”R“。 现在打开学校的邮箱时候都是心惊肉跳的, 就怕看到导师的信。幸好,导师不是很管我, 没有要求我定期去见他,只是说让我有问题什么的就找他。要不是, 我只能像一些人一样, 每周都向老师汇报进展, 每次都告诉老师:“没有什么进展" 。其实我上一次都没有想见他, 只是想问问能不能从他那里拿成绩, 同时说我等成绩而且借了几本书, 没有怎么研究论文的问题(暗示他,没有什么好谈的,不想见他)。但是那家伙回信说成绩单可以找秘书, 但是希望我去见他。。。 我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祈祷他能多谈谈考试以及读博士的东西。
    怕他跟我说的时间长(那么问得东西就会多), 我一进门就说:哎呀, 今天外面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呢! 他嗯了一声,然后几句带过我的成绩以及可以跟他读博士以后,就是连珠炮的“你做。。。了么?”“你做。。。了么?”。。。搞得我支支吾吾。汗颜了20多分钟, 终于他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了这话, 身轻如燕。 当然没有问题啦, 我走啦!
    周一, yyb从华威过来, 我给他剪了头发(还好,这次剪完以后, 我没有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满面怒火的复仇西瓜大太郎。这一次终究没有落下那完美的一剪,让他的刘海儿齐刷刷)。 周二陪他逛了约克的品牌外租店(来了约克近一年, 这次算是第三次去, 每次都是跟杨去的, 惭愧啊)。 那家伙, 逛阿逛阿, 乐不可支。 我大多时间是坐在过道中的椅子上给他看包,给我自己打盹。下午时候, 送他到火车站回华威。 我站在火车站的外面等公交车准备去那遥远的tesco,买些吃的, 尤其是那好吃又便宜的炒花生米。半年多没有坐公交车了, 远远超过半年没有来这火车站,竟然记不清坐几路车。 随便坐吧, 好像很多都可以到。 等了半天偏不见车来, 回大学的那些今年才换得高档4路车倒是频繁往来(回大学时候就可以坐坐这传说中的高级客车啦)。 突然间,看到路对面车站站着的人好熟悉---不是我导师么! 还有他老婆,一个三四岁的儿子蹦蹦跳跳的, 婴儿车上好像还有一个小的, 路边也有两三个大包裹。 看样子是要去度假。 应该是, 记得他好像跟我提过某几天他不在学校。 路比较宽, 没有被他看到我尴尬的样子。 车终于来了, 忘了是几路了。 我上了车, 坐呀坐,坐呀坐,路过的景象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车要停了, 眼前一亮, 这不asda么, 哪是tesco呀? 很简单, 坐错了呗。下吧,怎么说这也是个大超市呀,虽说没有那炒花生。
     
    买了香蕉,以及学校附近的小超市很少有的猪肝,鸡翅,五花肉皮条, 鲱鱼,以及一大块猪肉,一大袋米, 我就急急忙忙要坐车回家。 出门正好赶上车, 坐到了火车站, 然后转车站等豪华的4路车回大学。 乌拉拉等啊, 乌拉拉等啊, 车就是不来。 20多分钟以后, 终于等来了4路车。咦,咋是以前的那种普通4路车涅,不是都被换作豪华4路车么? 还是回家要紧, 我上了车,问司机去不去大学, 司机犹豫了一下,(多希望他说不去, 给我个理由等豪华4路车呀), 说, 啊,走吧。车站的像是线路指挥人员, 拿手机跟别处通过了话, 然后上车跟司机说走什么路。。。。 空空的车厢里的一对老头老太太嘀咕着:啊,要走大学呢。。。 看来,是这个司机的末班,所以给我面子, 捎我一程。。。哎。。。干吗这么好呢!
     
     4路豪华车, 像两节小型的超快列车头拼在一起, 紫色的,高高的。 听说车上司机不售票,只是坐在隐蔽的暗茶色厚玻璃后面开车, 乘客要用车上的电脑屏幕来自己点击选择买票。 据说,卖票系统超有耐性, 倘若它能唠嗑的话, 买张票会跟你唠到你烦。 所以说这个新的系统还给社会创造了新的岗位---经常得有人在车站出没,人工买票:哥们儿, 买票了么, 要票么,去哪儿。。。(感觉上似乎很熟悉,哈哈哈)。 没有办法, 回家已经4点半多了,人也精疲力尽, 没有办法再去坐车。 这个梦就留着以后去追求吧。 好困,暂且写到这样吧。
     
    February 12

    超极限,喘口气

    暂时把自己的两篇论文的总结任务完成了。
    昨天一直写到12点30分, 边写边看, 边看边不懂, 边不懂边看, 边看边写,如此循环。 躺在床上都在想A jeopardizes B到底是咋回事。早上九点半竟然就醒过来。 放了些水,就又接了一杯水披件厚衣服坐在电脑前看另一篇论文。边看边删边写。不知不觉,囫囵吞枣的弄完了这一篇,竟然是下午两点了。 难得啊, 四五个小时没挪过地方,没有想过其他的(竟然连那论文的作者都没有想过要骂)。也没有感觉到饿。昨天晚饭到现在, 只吃了剩下的几片饼干,喝了一杯自来水。好了, 拷贝到软盘里, 收拾一下, 就可以去见组友了。晚上可以再理理思路, 熟悉下稿子, 就等着讲罢。 
    善哉,啊弥陀佛!
     
    February 09

    险些迟到

    一梦到九点。
    仍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开始上课。
    希望既在,便不言放弃。
    从容下床,着衣。实在口渴,就倒了些自来水到腹中。接水时候,看到镜子里的头发:看来夜里思维又是异常的活跃。 很熟练地用手压了压太凸处, 松了松过凹处。揣了根笔,卷了要用的笔记,拿在手上插在口袋里就上课去了。
     
    出门遇到了楼上的诺大校友,情理之中。
    他就是刻度他就是指标,看到他,我就可以很肯定的说, 按正常的步子平常的迈步频率来计算, 并且没有随机事件干扰的话,应该会迟到五分钟。
    我相信,到处都会有这种人,守时,执着。守着同一个时间出门,而且每天都是。
    这一类人很有趣。他们每天都是同一个时间起来,有条不紊的穿衣,上厕所,洗手,洗脸,整理形象,然后再走到厨房去,做早餐。做完了早餐,热好了牛奶, 他们还可以坐下来悠闲的吃早餐,喝牛奶,看别人在眼前手忙脚乱,听碗柜在耳边乒乓作响。当那些热锅上的蚂蚁匆匆远去的时候, 他们才会雍然起身,回屋收拾书包,穿好鞋袜。看看表:再早五分钟就会不迟到了,所以刚好, 出门啦。他们,冷静的踱步在空空的静静的校园上,天,是蓝的,气,是清新的。生活是欢欣的。有时, 他们会碰到认识的人, 如果是很熟的朋友的话, 他们会一起边走边聊聊轻松的话题;如果不是很熟的人,在打过招呼之后,他们还会暗笑到别人在前面夺步快走的窘态。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早五分钟呢?!
    是啊,为什么要早五分钟呢?!
    February 07

    2月7日工作进行中

    明天有时间序列(Time Series)的习题课。 作业又是等到了今天晚上放学吃过饭才开始做。 十点半多些就出乎意料的顺利做完了, 而且处理了最后一道有些棘手的题。
    最后的这个第四题, 老师给出了一个平稳的一阶自回归序列(stationary AR(1) process---AR: autoregressive)Yt, 然后第一问让证明Xs(=Yt, when t=2, 4, 6..... and s=1, 2, 3......)也是一个AR(1), 第二问让证明Zs=Yt+Yt-1 (Zs-1=Yt-2+Yt-3, ....)是一个一阶自回归一阶滑动平均序列(ARMA(1,1)---autoregressive moving average)。 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应该不会做, 可是仔细看过题目, 然后耐心的变型以后, 就觉得有些“想法”。 只要变型正确, 剩下的就是处理好误差项的性质证明问题(是白色噪声 White Noise, 还是一阶滑动平均)。
    完成了这个首当其冲的任务, 心里洋洋溢溢。 摸摸头, 注意到了头发。 由于疏于管理,头发已然拉帮结伙, 开始聚堆儿了。 记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洗过它们, 可是一定要记着需要洗啦。
     
    今天上了第一个高级微观的Seminar(讨论课), 老师具体吩咐了以后每个小组做报告讲演的要求。 本来跟我的那个马耳他的组友想取点巧:四篇文章, 一人只看一篇, 到时候就绕着这总共的两篇文章侃(哈哈, 这么聪明的主意,不用猜, 是我想出来的)。但是我们的规划遭到了阻碍,因为老师陈述规则时候说每个小组需要把四篇文章的内容都一一汇报给大家听。 天妒英才,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们就每人再选了一个论文分工看。 因为是下周二我们两个人做报告, 所以这两天需要读完文章做好纲要, 周末需要见面讨论。
    同时呢, 想想压着的任务, 还有下周的时间序列, 宏观与金融计量经济, 应用微观计量的作业, 还有应用微观计量的课后必读章节(需要课前交表的。 我们的这个教授的独家发明, 就是每人发一张表格, 上面有基本阅读, 加深阅读, 课后作业,下节课预习的具体要求。每个人都要在下一次上课时候交上自己完成任务情况的这张表格,签上名字。 当然了, 你可以胡乱填,老师很难知道,不过这种自欺欺人没有大脑的行径,我还不想走。 一提到这个BT的程序,就会勾起我的不解:我一直以为, BT往往是太闲的产物, 可是我们这个教授应该挺忙的呀。也好, 老师也是为了我们能学习好,还是不牢骚的好)。
    还真充实
    February 06

    2月6日有点冷

    下午上宏观与金融计量经济。 老师还是提过的那个保加利亚的女博士, 一个据说终年都是穿着短裙高跟鞋或者靴子的女人。 这个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上课会冷不丁的自己笑, 笑的自己受不了的感觉, 笑的我们瞪着空空的眼睛纳闷。
    今天刚上课, 旁边的同学跟我说:“ 老师的腿真丑”。
    对于这个问题,呃。。。。。。
    感谢党, 我的灵机动了动, 我语重心长的说:“做男人要把眼光放高, 放远。”
    那小子听完,低了头笑, 脸好象有些红。
    我呢, 自然心里澎湃浩荡:这么棘手的问题, 让我妙语转嫁, 还教育了别人。。。
    放学, 我们一起走, 这小子还记着, 说给一起走的他女朋友和另外一个同学听。他说的很符实, 但是他讲的最后一句话是:·做男人要把眼光放高!·------他没有注意听到我最后说的两个字!!!他又诠解了一遍, 让大家都比较“明白”。
    我真的是明白了, 他那时侯脸红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而是实在开心,不是因为有人说他没志气, 而是有人更委琐。
    January 21

    好忙的一周

    终于,下学期开学上课了。
     
    起床,我的生物钟告诉我大概是早上十点,而且我也习惯了好一段时间。 可是周一到周四,我的课程都是早上九点开始,所以难免要做些挣扎。平常听到了闹钟,我也是习惯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已经把它关掉。但是上课毕竟是大事,心上头,大脑里,毕竟都会残余些零碎的念头:一定要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起床竟然是那么的痛苦。 在那一刻,真的宁愿蜷缩在暖被窝里睡死。微微打开了眼睛几次,终于鼓足了勇气,坐起来。 还是醒不来,任凭自己径直的翻倒在床上,再迷糊一会。 似乎是若干个世纪以后,良心发现,不再迁就自己,也便起了床。 直到洗过澡(因为懒得洗脸所以就进淋浴里冲一下),才算是可以感觉到大脑的运作。
     
    周一,早上九点一刻的课程,一直听到一点多才回宿舍。匆匆吃了面包,鱼罐头,接着就去上两点的课。四点多才完课。第一节课,公共财务, 介绍性质的一个小时,听懂了,很轻松, 是些关于福利经济的两个大的定理,以及那个一般均衡的工作总框框。
    第二节课计量经济,不是必修的,但是,对于自己破败的基础,听听很有帮助的,而且光明顶的教授是个计量经济的大牛,讲义很容易理解,也很实用。这个教授,很像吸血鬼鸭子达Q拉伯爵的佣人Eagle先生。 这个教授应该是六十多岁了,很矍铄的样子。 最有特色的就是他的头部。 光光的头顶,油光可鉴,并且,嘴好像也是经常亮亮的。有时,我在想,到底是他把嘴上的油抹到了头上呢,还是把头上涔的油擦嘴以防唇部干裂?围着光明顶的是些喜光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 可以肯定地说,他的发质很柔软,因为他走路的时候,脑后的直发很飘逸。在课堂外见过他几次,他都是戴着棉毛织的厚帽子,估计是怕天寒冻坏了头皮,英国人,就是比中国人懂得生活呀。远远见了他,以为是面对着我微笑,我每次都是受宠若惊的走近,还好,在我回笑之前,意识到,他只是嘴皮包不全他的所有牙齿而已。。。言归正传,这学期的课程是重点讲时间序列,而那节课,介绍了滞后项操作符号,简单的滞后模型。
    第三节是两个小时的金融市场,也不是我的必修。本来是在不能选数学系的那两门课以后要选的,可是时间有冲突,只好放弃了。教授是约克大学的金融相关专业的创建者,当然了,是宏观以及金融方面的专家。这个人一连好多年都是给英国政府的上议院做经济顾问一类的工作。 上学期的开放宏观经济就是他上的。按照他的惯例,开课前,讲了些他的一些关于他的研究学术方面的见解等等,很有意思。与去年的课一样,他又提到了计量经济学家与经济理论有脱节的倾向等问题。后来的一个多小时呢,他讲了资产定价,以及相关市场效率的问题。
    下午的是两小时的宏观及金融计量经济学。 上课的是个(也许)保加利亚籍的女博士。十五六页的讲义,她却是投机取巧的选择的读读而已,并没有教我们什么。其实她的笔记的内容都是些平稳时间序列的东西,几乎是所有的跟ARMA(自回归滑动平均模型)相关模型的知识。这些东西, 夸张点来说,可以作为本科一二年级的一学期的课程。 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拿来一滑而过。后来还要我们周四之前交作业!
     
    周二,是个更加恐怖的一天,早上九点一刻,不停歇的上课到下午四点一刻(两周以后,要到五点一刻)。 还好没有老师留作业。
     
    周三,上下午各上了两个小时的课。过两三周以后,还会再加两节课,不过现在正在上的英语写作课会结束。
     
    周一二三,有点空闲的时候,就看着,做着高级微观的题,还有宏观金融计量经济的题。
     
    周四早上了两节课。第二节是高级微观的习题课。按照惯例,上课之前交了作业。不过不同往常的是他竟然讲了差不多全部的三道习题----平常他只能讲完一道题。他课后说了一下小组讨论课的安排, 可惜是他下课太晚了, 我们都没有心思听完整。 周四回家就要接着做作业, 宏观及金融计量。 可是太饿了, 早上因为没有面包了, 所以空着肚子, 中午也没有东西吃。 开了厨房的落地窗, 也没有看到有人扔面包喂鸭子。 重新搜了一遍冰箱---谢天谢地, 还有两片面包, 没有变色也没有长毛。 拿来烤了吃!肚子不是那么讨厌的翻叫,就得抓紧时间作题。 研究笔记,研究书籍, 研究题目, 天快黑了时候, 终于涂抹着做了四道题里的三道。 最后一道是用计算机做, 可是她说的网页上竟然没有她所谓的数据, 所以就放弃了。 在学校关门之前,把题交了。
     
    周五早上四节课。后面的两节是我必修的应用微观计量经济。 老师太负责了, 竟然让我们每个人都要按照他发给我们的课后温习预习建议数目习题表来学习, 而且每次上课之前都要交上这个表, 填好你的温习以及预习的完成情况。。。还好,周末可以看看。
    下午回家, 一觉睡到傍晚吃饭。

    真累。
    January 02

    2006第一件事

    十一点五十许(2005-12-31夜),洗漱已毕。熄灯,上床,入被。闭目等着周公找我给他解梦。
    什么声音竟然高过我的老爷子台式机?鞭炮, 隐隐若雷。
     
    有人敲门。
    %#^$&*%*(&^*!!!
    黑暗中,爬下床,开了门。藏身门后,探出头:是隔壁的。
     
    “你不会睡觉了吧!”
    “嗯”
    “你要不要出来大家一起玩?吃蛋糕?”
    “算了。嗯,你们留块儿蛋糕给我吧。谢谢--------这么晚了你们还出来?”
    “刚刚倒计时呢。”
    “啊,新年。”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你确定不吃了?”
    “嗯”
    “好了,拜拜”
    “嗯”
    。。。 。。。
    不久,有人敲门,又不久,又有人敲门。。。。。。。
    %¥%#%¥%¥!!!!!
    不理。

    鞭响炮鸣渐不闻,人声亦销匿,还我太清世界。
    ------别懒了,还是关了电脑吧,这么吵。。。
    2006年夜里做饭时候方知道,那群败类无聊透顶,昨天夜里轮流敲我门,因为只有我那时候在睡觉。我无语。
    November 26

    天寒地冻

    昨日,急风快雨,枯叶遮天。
    可今天却明日蓝宇, 凉风丝丝。英国的气象预报工作者或许是做着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也或许是最简单的工作。 说难,是说,想要准确预报天气,简直是mission impossible: 不管这一刻多么的确信,瞬息之间,一阵风吹来,这弹丸大不列颠岛就会在下一秒钟呈现出另一番景象。那么简单呢,就是可以信口胡报,绝对的mission possible。 云来雨去,夸张点说,只在于翻包抽伞之间。倘如在收音机里听到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时阴有时晴有时会下雨,那么不要奇怪。当然了,这也是极端些了的牢骚。
    又是一周,恍惚而过。没有做作业,也没有看多少书。 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发呆,下载书籍,复印书本上面。 偶尔也还是写写硬笔字,看看电脑里存的古人碑帖。
     
    今天上过了高级计量经济,回家,好好休息了一下,继续复印了几页书,然后自己就开始在人大的经济论坛上搜索免费的电子书籍。没能坚持多久,望着淡蓝的天,试想着干冷的风,又有了写字的心情。 抄了归去来兮,以及一点集王字圣教序(好像是后人搜集剪辑了王羲之的书帖字迹,汇编了一部圣教序,篇幅章法作的很不错,相当自然), 想着很久没有跑步了,自己就穿着黑色运动短裤,红色长袖T恤衫,出门。
    沿着去买菜的路从宿舍后面的养牛场穿过,然后穿出军营间的小路时候,见到了楼上的同学跟诺大的那个校友出去买菜,小聊几句,自己就继续跑了。
    冷冷的空气,粘到皮肤上,刺激着自己快速的将那些穿裹的像大熊的走路的人甩在身后,直到自己的身影在他们的视线里慢慢远逝, 在冷冽的空气中融掉。
    最难受的就是鼻子,呼吸进进出出的尽是些冰凉的鼻涕,我只能不时的换用嘴补充氧气。
    以前跟别人慢跑23分钟的路程,我今天只用十七分钟左右就跑完,喘着粗气迳奔房间。回了温暖的小屋,我才强烈的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及耳朵处疼痛异常。几近冻僵了的双手倒是不久就缓过知觉, 可是我的耳朵,摸着是热的,感觉到的却是痛。

    休息了一会子,就被叫出去,跟他们一起灶边挥勺,桌上腐败。
    (每每餐饱回屋美美坐,就会意识到自己日趋圆满的腰腹,我, 叹、叹、叹。)
    因为今天是周末,楼上的我同学也被叫了下来,跟我那个诺大校友,娱乐大家。 那两人,今天决定正名二人组合“张冠李戴”(我那个同学姓张,诺大校友姓李),按照惯例,在我们做饭时候, 二人唱歌,学动作,争论些滑稽的东西。告诉我同学,我们以后需要做好饭再叫她下来,否则我们会有猝死的危险: 只怪她的话语逻辑或者是动作太挑战我们的心机运动。
    饭吃了很久。
    后来大家五个人又吃了一个意大利的酒味奶油蛋糕,喝了大概一瓶微甜的红葡萄酒(本来我买了要做料酒的,却不想是甜的)。 那两人海侃着,大家也有时插嘴侃侃。 要回屋休息时,已是十点半许。这一餐,用了四五个小时.

    回屋后,用剪刀剪去了鬓角耳朵上长长了的头发,随后洗了头,冲了澡, 这就睡觉去。

    November 21

    熊宝宝

    差五分就是午夜。我呢,却没有什么困意。
    昨天, 有人过生日,我们一个flat的三个人一起去吃了晚饭,也一起玩了很久。认识了他们flat里面的四个外国人,都是些活泼可爱又疯狂的活宝。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个来自美国在这里学战后国力恢复的年轻的大家伙。
    那家伙应该比我还要小上一二三岁的样子, 可是,确实是硕大无朋的感觉。 他比我高出三四厘米, 比我粗上三倍左右。 他的胳膊估计可以别折我的大腿, 他的脑袋,大概扣不下一般的水桶,他的身躯能够压死一头小牛。。。
    他的额眉处特别高, 或者是眼睛特别下陷,反正像是一双眼睛从岩缝里露出来。他的方正的大脸腮铺满了毛绒绒的褐黄色的胡子。
    他, 赤着的双脚,像是手工极粗糙且懒惰的木匠做出来的,粗大的脚趾头一个一个的挨着,但是还会远远大过脚掌的宽度, 向两边伸展着。如果他走路会经常踩到别人的话,那么大象都要穿上铁鞋。
    至于他的体重,我不知道。 不过我设想了一下。如果他站在普通的秤上面的话,如果指针不是自残撞弯,那么秤壳儿应该会塌方;如果他站在电子秤上的话,如果屏幕上没有显示乱码,那么也会有字样说是错误;如果是先进的电脑类的秤的话,如果电脑主机没有冒烟的话,那么电脑也肯定自杀去了。所以说呢,应该是个棘手的秘密,或者,只有上帝知道。
    他喝了酒,就大嗓门,喉着西班牙语。 后来大家玩杀手这个游戏,每当别人杀了他, 他就叫着,倒在地上, 躺着不起来。每次都要人家喊他起来。最后一次,没有人叫他,他却自己爬了起来,出了厨房,再也没有回来。
    今天,有人问他昨天怎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们的熊宝宝满脸委屈的说他也不知道昨天都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