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yi's profile移云填海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09 秋思翩翩寄故里;春望菲菲期新途秋意浓,日起常觉衣着少;雨清冷,风萧瑟,近日偶伤风,鼻阻胶,嗓生火。夜梦频见故乡人,每醒枕旁静如昨。秋思困心谁与共?祖父母,家父母!2001年11月4日
闲言20090909
苦是西土常作客,三载重逢又二年。
叹流华长逝,感人生渐老,
看花开花谢,听雁去雁回,
不知我生何曾仿佛 。
花黄叶枯,肃杀秋风也将至。
劳碌颠簸,卅载不闲。
父母青丝见白,颜面露痕,
却我两手空空。
抛半世之烦扰,破来生之黄土,
愿我弃终身之所欲,
换余生之清静。
落月无辉,金星闪耀。
不知主角为谁?
飞袖踏星不等闲,蹙眉搔首倒无能。
磬浩洋之万顷,涤吾心之浮尘。
巍巍乎高山,当仰而止;涓涓兮流水,可俯而掬。
放一鹤之冲霄,
留半心之踌躇!
2009年3月7日至今:
三月
四月
坐错车
五月
六月
七月
捎表
八月
九月
篮下无敌?
June 07 信仰(四)最近两周之内遇到了三拨摩门教的传教徒,每拨都是两个黑西裤白衬衫背着双肩包的男青年。他们一般都是美国过来的,但是口音不重,原因是他们多是美国大盐湖附近的人,本来就是美国口音不重的地方。
这阶段第二次跟摩门教长谈以后的第二天就在中午去学校时候,还在那个路口附近遇到了两个摩门教徒。一个人跟我谈话,另外一个去找别人了。听着这个人滔滔不绝的讲着我听过若干遍了的开场白,我还不时地点点头,心下却在想,我是不是有点坏:本该直接告诉他省了这长长的综述。不过终究是很欣赏的听他讲完。
他说死后可以跟自己所爱的人们生活在天堂,问我喜欢不喜欢。
我说我不在乎。
他说那么你觉得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很早前我都问过自己,真的不知道),说这个嘛,我觉得就是对于我的父母还有其他爱我的人我有责任去回报他们,去为他们做些什么(他们的解释是我们为了上帝而生,为了认识上帝,为了洗革罪恶,最终去和上帝一同生活在天堂里面,happy forever) 。
他说你信上帝么。
我说不信——所有的上帝神鬼之类的我都不信。我接着解释说,任何的宗教我都不信,实际上我看了一些圣经,我起码看过了旧约的创世纪(Genesis)和出埃及(Exodus),我根本不信。
他松了一口气,说我们是摩门教,我们有自己的一本书。
我说是叫摩门之书(The Book of Mormon)吧。
他有些惊讶,说是。
我接着说,是十九世纪...
他抢过去说是18...
我又抢过来微笑着说1820年代(也就是十九世纪二十年代),一个叫做约瑟夫·史密斯(Joseph Smith)的人,得到了一些金叶子,他就翻译了出来.....
他有点无语。
我说我不信上帝神鬼之类的,并不是我不知道,却恰恰是我看过很多书,我其实对这些宗教、神鬼之类的事情很感兴趣,可惜是我看过了,却不相信,我的大脑确实没有办法想通并且接受这些东西。
他应该是觉得没有必要跟我废话,就说你要知道,存在着一个上帝,他永远的爱着你我,通过祷告,上帝会来同你交流。你觉得我们可以什么时候找你坐下来谈谈么?我还是委婉的拖出了我的房东老太太,说抱歉,不行。他应该是看透了我,也不去勉强,连个宣传的小卡片都没有给我。简单的握了一次手,跟我道别。
上学的路上,我寻思着,倘若他们列个黑名单,我应该是头号的种子选手吧,哈哈,我这个不信上帝的evil。说到evil,我联想到动画片The Simpsons里面有一集,是Homer Simpson的老爹Abraham Simpson口吐白沫躺在教堂的地上打滚儿,嘴里不断地喊着:“evil!evil!......” 信仰(三)最近两周之内遇到了三拨摩门教的传教徒,每拨都是两个黑西裤白衬衫背着双肩包的男青年。他们一般都是美国过来的,但是口音不重,原因是他们多是美国大盐湖附近的人,本来就是美国口音不重的地方。
几天以后,我傍晚回家,在我住的街道那个丁字路口处远远的望到了两个摩门教徒(看着装,很明显),跟一个人说话。我心里暗笑着。走近了几步,那个行人不耐烦的扭头走了,两个摩门教徒要在后面继续劝说着什么,那个人头也不会的胫走了。我心想,这个人也太不地道了,我起码每次都陪他们聊到他们说再见。两个摩门教徒看到我,仿佛见了救命稻草,赶忙走过来拦住我。一个说他叫Elder,说他们的典型开场白,可惜每次我都在享受着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听过却永远都不信的话语,却不大去记他们具体的内容,所以到现在还是不能复述他们的话。总之他们说在地球的另一半(指北美,美国)有人见证了上帝,见证了救世主的再次下凡,来拯救我们人类。只要我们相信,我们可以通过祈祷上达上帝得到祝福,云云。我很有礼貌的注视着那个传教士,等他讲了很久的开场白,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说,信奉这个福音,会让我们在死后跟所爱的人继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不是很美妙的事情么?!
我说,首先我不相信人死了会重生,我觉得人死了就死了,其次,我不认为我在乎死了以后会怎么样,我有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生,我尽力去过好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
他有些吃惊,想了一下,问道,那么假如你现在就死去了,你怎么认为?
我说,如果现在我真的就死了,那就死了呗,这就是我的人生,我认了。
他说我们信仰上帝的话,可以得到拯救,可以死后永远的活在天堂里面。
我笑着说,每个人能活个七八十岁,我觉得很满足。想象现在,很多人活了几十年就觉得活够了,自杀了。很多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很无聊。依此而看,我真不知道我要永远的活着做什么?人们在天堂里面这么永恒的做些什么事情?看上帝么?
他开始重新调整他对我的假设,说,你不信仰上帝么?
我说得很干脆,不。
他说,why not?
我说,why should I?
(这时候,听到附近的几个窗户关掉的声音)
他很无奈,但是很耐心,说,你看这个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上帝创造的,包括你我;如果没有上帝你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我能看得见听得懂,我是我父母生的。
他笑着说我们的父母只是我们躯体的父母,而我们的精神却是上帝所赐。
我说那么世界上这么多罪恶的灵魂,难道也是上帝创造的?
他说上帝并没有创造邪恶,只是我们有选择的权利(这是基督教相关的一个非常典型的解释)。如果没有了选择的权利,我们不就成了机器人了吗。
我说既然世界上本没有罪恶,那又何来的恶让我们去选择?
他似乎觉得我很难理喻,转了话题说你知道么,上帝是可以感受得到,他爱着我们的每个人,通过祈祷,我们可以跟上帝接触(这个是摩门教的一个中心信仰),他继续说,只要你每天经常的祈祷,你就会经历上帝的存在。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上帝跟我说过。
我说上帝没有跟我说啊?
他仍然很有耐心,说你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么,我们可以到你家,因为很想跟你好好分享这份福音。
我说很抱歉,很委婉的说,我的房东老太太是个新教徒,对于其他的任何宗教都很敏感。
他说她跟你们一起住么?
我说没有,但是他女儿跟我们一起住,也是新教徒。
他就要放弃我这个无法被拯救的人了,说,无论如何,上帝是爱你的,如果你虔诚的经常祷告,上帝会跟你沟通。他给了我一张他们宣传的小卡片。
我说好的,谢谢。
他也说谢谢,很高兴跟我谈话(估计他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违心的话),并且跟我握手说再会。
本来要跟另外一个也握下手,结果那人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这时候没有丝毫要握手的意思,我也就不勉强,点头微笑着再见。
上学的路上,我寻思着,倘若他们列个黑名单,我应该是头号的种子选手吧,哈哈,我这个不信上帝的evil。说到evil,我联想到动画片the simpsons里面有一集,是homer simpson的老爹abraham simpson口吐白沫躺在教堂的地上打滚儿,嘴里不断地喊着:“evil!evil!......” 信仰(二)最近两周之内遇到了三拨摩门教的传教徒,每拨都是两个黑西裤白衬衫背着双肩包的男青年。他们一般都是美国过来的,但是口音不重,原因是他们多是美国大盐湖附近的人,本来就是美国口音不重的地方。
第一次是在公园里面的那个“be a resposible dog..." 的那个大牌子下面。远远的看到那两个人,仿佛有些面熟。近了,我认出了他们,他们也认出了我。其中一个说我们见过么。我说我觉得是。他们应该记起了去年大桥上那个很不爽的谈话,因为当时我说过,就算我信教的话,也不会信摩门教。现在想想,如果我是摩门教的,肯定会把说这句话的人撕成碎片,再烧成灰,让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不过我也有我的理由,主要是他们摩门教的几大教律之一就是要遵守法律,而我的观点是既然是精神的东西,就不要沾染世俗。当然我想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加了这一条,很简单,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时候他们的第一二任教主倡导了一夫多妻制(不清楚是不是多配偶制,也可以多夫),而美国政府法律不允许了这个制度,双方处在全面战争的紧张边缘。后来摩门教妥协,也免了灭教之灾,所以遵守法律也成了他们的教义之一。当时那个传教士跟我说守法律好啊,难道你不守法么,法律保护我们大家。。。我说当然我守法,不过这是世俗的产物,不该是你精神信仰所关注的东西,因为你们提倡信仰的是上帝、是精神,其次,不同国家的法律不同,难道上帝也不同么,那么你需要遵守哪个法律呢,再说了,法律只是少数人之间的一个共识,只是保护一部分人的利益而一,离你们所宣扬的唯一的万能的救世主的理想差得远着呢。。。结果那次大家还是热情的握手道别,他们却心里都清楚,不欢而散。所以这次,只有一个人来跟我说了几句,说我祈祷了没有,我说没有,他问为什么,我说我忙,他说那么上次给你的小卡片还有么,我说有,他说那你看看上面的网址吧,我说好,大家也意思一下,握个手,说再见。另外一个估计是伤了心,根本没有过来跟我说话,只是去问另外一个路人。
上学的路上,我寻思着,倘若他们列个黑名单,我应该是头号的种子选手吧,哈哈,我这个不信上帝的evil。说到evil,我联想到动画片the simpsons里面有一集,是homer simpson的老爹abraham simpson口吐白沫躺在教堂的地上打滚儿,嘴里不断地喊着:“evil!evil!......” June 06 拖着微跛的右腿,我一边走一边想:这几个月做了不少事情啊。一个字,忙。不管是理论上还是实际中,确实一直很忙。
每每自己要做些正经事情的时候都要做些不正经的事情来铺垫一下。这一个多月以来,需要做两个presentation,所以就非常的忙。每次都发现开始一件事情是非常的难,而我总是原地打转,徘徊着做些无关正题的琐事,直到没有办法了,才火速的几天之内搞定正事。
第一个presentation是五月初,那一周是计量经济辅导课最后一周,所以忙着准备讲课也要准备博士生大会的稿子。一直晃悠着到了四月末,自己还是忙着写字。一天抄传说是李邕书写的诸葛亮前出师表,却心血来潮,下载了三国志10开始玩。结果也是典型的自己,通宵了几天,直到自己“统一天下”,方才匆忙准备讲演的稿子。说来奇怪,自己从来都不能熬夜,现在每天都在十点多钟睡觉,而熬夜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明天就要交作业,二是玩游戏。而这两种熬夜有本质的不同,第一种是困得要命,接下来的几天都要补觉,可是第二种熬夜还通晓不说,第二天还会精神盎然的照常熬夜,知道自己把这个游戏弄得通透了,方才觉得自己没有了兴致,也便放弃游戏去睡觉。结果presentation是周五早上,我当周的周四晚上定了最后稿子,晚上练习了两遍,躺在床上还默念了一遍,早上六点多竟然醒了,又念叨了一遍。上午轮到自己讲的时候,估计是临阵磨枪的光,还算顺利地讲完了。别人都没问什么问题——我相信是没有听懂我再说些啥。据说我的嗓音非常大,还有回音。下次一定要注意了,让他们便宜了,不花钱还听了两遍。
听说过一个有趣的事情。一个现在的超级大牛讲述他刚出道时候做presentation,下面有一个超级老牛,在他讲的时候,双目迷离,似睡非睡。现在的大牛心里发毛。临了,老牛睁了眼,说:某某人,感谢你的讲演。我听懂了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不过我不明白你说那些做啥?
五月末还要在系里面的计量与应用经济研究小组作一个presentation,这个时间比较长,不是先前博士生的那个20分钟,而是一个小时左右。博士生的那个讲完了,课也上完了,而月末的那个还有些日子,人总不能闲着,我就把很早以前玩过的上古卷轴4湮没装上了玩,每天还是忙得不可开交,吃饭几乎都要省去了,每天清醒的时候都是坐在电脑前,右手鼠标,左手键盘。不巧,就快presentation了,却发现右半边身体臀部以下麻木隐隐作痛,弯腰也痛,走路还微跛,不知道是要讲演了吓得还是打游戏打得。要讲的当天上午把最后的稿子弄好了,主要是博士生大会那贰十分钟的内容,加上一些临时做的数据模拟图。下午自己慢慢得讲啊慢慢得讲,要把这二十多分钟的东西讲到了将近一小时才好交代。出乎意料,我掰划了一个半小时才匆匆得讲完了。我也曾经是听众,我深深的体会得到观众们想回家的强烈欲望,所以真的觉得惭愧。幸好,没有人朝我扔鞋子,大概他们的鞋都比较贵。这个很恐怖的presentation也竟然让我混过去了。当天下午,负责我论文第三章的那个导师终于把四个多月以前发给他的稿子反馈给我了。
忙完了两件很头痛的事情,应该休闲一下。所以上网看看,竟然有人上传了赵云传2,一直想玩。就下载了游戏开始玩。所幸的是不久就发现了作弊的存档,所以呼风得风唤雨得雨,也就没有了游戏的价值了,不久就冷淡了兴趣,所陷不深。无聊了怎么办呢,找些事情做吧,写了写论文第三章的稿子,这个周四算是修改差不多了,除了两个比较大的问题没有考虑。当天下午发给了导师。
同其他人出去打了几次篮球,有人叫我姚明,结果才发现我个子并不比他们高,只是我苗条的身体比较显个儿,迷惑了他们的眼睛。右腿的问题还没有好,不过玩篮球的机会不可多得,我还是硬挺着去玩,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偏是我点背,被一个老兄抓破了脸。我还是一如往日的喜欢抢篮板球,尤其是凌空从别人的手中把篮球揽到自己的手中那种感觉。某次,这位老兄一爪子震得我有点儿晕,他说要从我手中把篮球打掉。大家都停了下来,那位老兄也是很紧张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往日的我,一挥手说没事儿,继续玩。后来出了汗,觉得脸上很痛,才知道,被打破了。回家照镜子,右脸颧骨和鼻翼两处有黄豆粒那么大的两处,血淋淋的,破了皮。结果到现在一周多了,退了血痂,却留了两个不是不明显的疤痕。心里大骂那个混小子,闲老子长得丑跟我说啊,我知道了也就不跑出去吓人了,干吗破我相啊?坐我对面的同学听我说破相,她似乎很兴奋,仰着头,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说,真的会么?太有良心了!
直到今天,左右腿都有痛的地方,弯腰都很痛,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走运,谢谢哈。
最近摩门教似乎要壮大门派,到处拉人传教,我遇到了三次。
今天居家一日,给家里面电话,也给明天高考的小妹妹电话,后来电话了叔叔家在陕西读书的弟弟。傍晚写了不少字,直到自己手抽筋。
January 04 诺丁汉归来今年圣诞节破例去诺丁汉待了两晚上。下面的是从立兹回到曼彻斯特那段路程的些许回忆。 车上的灯光十分昏暗,我的眼睛又有些痛,所以我就合了<青瓷>,望着窗外。由于车内幽暗的光亮跟车外漆黑的天幕,车窗玻璃就成了一面镜子,时时映出我漆白的瘦脸。每次憔悴的时候,比如说熬夜,就面无血色,像一张黑白照片。若说像鬼、像死人或者像涂了面膜的女人都不大好,因为毕竟说鬼太抽象,说死人太不敬而说女人又太夸张。小时候很怕鬼。究竟怕鬼什么,我却一直都不清楚。现在我怕人胜过怕鬼,因为在人面前跌过跟头然而至今没有在鬼面前跌过。小时候也怕死亡,因为死亡意味着永远的别离。每当假想某个亲人去世的时候,心底总是涌起不可抵挡的痛楚,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到如今,奶奶去了,两个堂伯两个姑父也不在了,然而我却早已不晓得有什么可怕。 迎面的车灯行如流水。黑幕里,除了车灯跟路灯,还有千万家的灯火。离立兹不大远的一片小镇,荧光点点铺在起伏的地面上,仿佛波澜迭宕却没有激起浪花的海面。无言的Coach(长途大客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快行驶,两旁的路灯纷纷向后方滑落,拖着长长的流光霓彩。漆黑的夜空干干净净,没有月亮也不见星星。在家乡,冬夜里,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吐一团清朗的白雾,仰望那满天的星烁,闪闪亮亮。今夜,无边的黑幕竟没有一颗星星。 一路上,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直到中国城旁边也就是coach站附近,才发现到了曼彻斯特。下了车很吃惊,因为透过大玻璃墙看到准备登车的人有个像是约克住楼上那个喜欢说书的同学。我盯着她看,走近了却发现了两点,一我认错人了、二旁边那位男同学也在盯着我。我大摇大摆的从他们旁边的那个门走进车站。一边走一边纳闷,这两个人咋就像了呢?哦,两人相貌不是差得太远,而且如果拎着刚才这个人的两条腿拼命的甩她百八十回,也有了我那约克同学的身材。 出了车站,路过一个附近的酒吧。门口站了三个男人,似乎很欣赏的朝我这个方向看。夜很冷,我回头望望:空空的小巷,幽幽的路灯,没有其他的人。确定了这种欣赏的眼神属于我以后,走到他们身边时,我不看他们的脸而默默走过。听说,这个长途大客车站附近的某条街道也称gay村。走上了大路,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中国人,有的三三两两也有的成群结队;今天是boxing day,这里商店打折打得最厉害的一天。黑夜被灯光染成昏黄,而那凄冷的风,有时打着旋,卷起路面的废纸。一个醉酒的“英国绅士”扶着墙角在呕吐。这是个脏乱的城市。 人渐渐地少,我住的地方也渐渐的近。因为偏僻的缘故,我住的那房子附近,仿佛没有人,就算有,也是融入了黑夜的一些黑人。很喜欢这种感觉:一个人走在荒僻的夜里,看不见喧嚣的人群,只听得到隐隐传来的远方车轮声。这时候,我身上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正像我想要的大脑。脑袋里分泌着化学物质,制造出感触良深却无法描述的种种慨叹。思路也是我想要的游弋不定。打开房门的锁,输入密码关掉报警铃声。一切应该是跟我去诺丁汉之前的一样。 December 22 一梦千年因为听了很久的歌,想起来听过无数遍的那首“青柳园旁”(Down by the Sally Gardens)。也有一首无词的爱尔兰风笛曲就是这个。据说歌词是爱尔兰的诗人William Butler YEATS (威廉姆 巴特勒 叶茨;粗体大写为姓;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于19世纪末根据一个老农妇口唱的一个民谣所修改创作,20世纪初音乐家Herbert HUGHES (赫伯特 休斯)为这首诗配了曲子。
看过网上翻译成中文的歌词,我个人不是很喜欢,便自己翻译了一份:
Down by the sall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青柳园旁,邂逅吾爱;
She passed the sall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彼足纤白,飘忽过园。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有关爱情,劝吾自然,恰如嫩叶树上生;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did not agree. 时吾幼懵,不谙其令。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傍水田间,驻足吾爱,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伊手似雪,斜搭于肩;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至于人生,教吾坦然,仿佛茵草堰上荣;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 时吾幼懵,未解其名。而今回首,盈泪吞声。
下阙的第二句是因为我听的歌曲是And on her leaning...最后一句也是我听得那个版本反复出现
msn的中文编辑功能太差劲了,以后再修改。 2008年寒假伊始转眼又是一个半月没有写什么东西。这周开始就是大学的圣诞节假期,自己也不用带辅导课,也就是可以安心处理一下自己分内的事情。最后一周的辅导课很轻松,是些博弈论的简单问题,同学们似乎都很明白,来上课的人只有几个而已,所以我也就随便讲讲博弈论的几个均衡的性质,然后让他们随便问问这门高数课相关的问题,两个小组的同学都问了矩阵的秩。我便给他们讲了具体的定义、解法跟意义。之后大家就没有问问题,我说那就拜拜吧——半个多小时,皆大欢喜。
家里的其他人都去度假了,只留了我一人快乐的在家看门。三层楼里面只有一个人的感觉确实很畅快。理论上说,可以在房间里打倒立,可以反戴着帽子到处游荡,可以学着收音机里面发出怪异的声音,也可以在忘记穿衣服的情况上上下下爬楼梯——总之,没有忌惮。可惜没有时间做这些。今天大清早就去了系里面,下午给上海的同学打印了签证申请表,随后在系里面的玻璃会议室里面坐着聊天,看着其他的人来来去去。夜里七点多才起身离开学校,一起去吃自助餐。吃了第三小盘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吃多了,想吐。难怪自己胖不起来,胃口老是不争气,每每人家气吞长虹之时,我却已是日暮西山的架势。将近九点,冒着小雨,打道回府。
半夜过了将近半小时,肚子还是没有消停的迹象,继续听歌,写些东西。很久很久以前就感触到这种满腹愁绪却提笔无言的滋味,而今天也是如此。每天走在各色人种的小路上,看着附近公园那个明显的“Be a responsible dog...”(做条规矩的狗。。。/做狗要规矩。。。/做狗要有公德。。。/做狗要厚道。。。?)大牌子,站在高高的天桥最高点远眺四周的时候,总是心底涌起不尽的思绪,总是想着回家好好写,可是坐下来要记叙些什么的时候,只有空洞洞的眼瞳对着白茫茫的大脑。 November 07 秋梦涔凉(二)红楼梦里面诙谐打趣的地方不少,都很妙。薛宝钗过生日,贾母逼她选戏。因为知道贾母喜欢热闹,很懂得讨人欢心的薛宝钗故意选了贾母喜欢的那出热闹的鲁智深《醉打山门》,可贾宝玉不解,问这乱哄哄的戏能有什么好处。薛宝钗说里面那个寄生草的词很好,并背过给贾宝玉听了,宝玉连声赞道好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不禁连声夸宝钗无书不读无书不晓,可林黛玉不待见,嗔道:“你安静些看戏吧,还没唱山门,你倒先装疯了!”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说来简单,可纷纷尘世间,几人能够?贾宝玉无时不在牵挂着林黛玉,心中敬爱祖母跟父母,情牵着众姐妹丫环等等,哪里是个赤条条的模样。林黛玉牵挂少些,可单单对宝玉这一个就足让她呕心泣血。其他众人,自然念计前途财贵亲朋交际,忘不了的多的是。直到林黛玉香消玉陨,贾宝玉方才渐渐的领悟,真的是死了方才干净,没了才得解脱。可是从监牢里被放出来,提着林黛玉当年给他的那盏小灯笼,见到水上为家身陷青楼的史湘云,贾宝玉也不曾预料到底还是未能无牵挂,而船划走,史湘云二爱不分的哭声遗落在黑水白月的夜空:“爱(二)哥哥,赎我,爱哥哥,赎我呀……”小灯笼被打碎,林黛玉留下的唯一物件也化为乌有。不睹物未必不思人,这贾宝玉何尝能够忘却那穿心彻骨的林妹妹!在湖水边,捧着小灯笼的玻璃碎片,贾宝玉俨然牵挂多多。囚车里坐着贾雨村,押解轿子里坐的是曾经被贾雨村借由远远发配了边疆的小沙弥老爷。看了这一幕,宝玉大笑。想什么呢?忙忙碌碌世上人,为官、为财、为名、为情、为爱,到头来,为官者被官锁,为情者受情困,心思用尽,终究是枉费!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我无欲亦无所求。倘若早般悟此,也就无物囚我身,无人伤我心。
曹老先生对于人物命名,定然是下过一番好功夫。如他所言,这整个故事是将真事隐(甄士隐)去,借假语村(贾雨村,字化——假话)言讲这个假(贾)家。那补天无用的顽石生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自然引来了这情梗石头的荒诞无稽故事。
宝玉是个俗气的名字,可若是顺了衔玉而生的缘故,就有了意义,而且这贾宝玉又有了这假姓的护壁,更添了趣味——这贾宝玉是真、是假、究竟是什么?那个对应的江南甄府上的甄宝玉,虽说也有含玉而诞的事情,但是这个甄姓倒是消磨了趣味。林黛玉,天生的素雅超俗。清秀的林,淡雅的黛,天然的玉。那宝钗的名字俗气,幸而这个薛姓沾了雪的洁冷之意才不至于俗不可耐。宝玉两个字拆开,用在跟他关系最亲密的两个女孩名字里面;有宝字的俗,有玉字的脱俗。这个似乎也反映了曹先生对于那时所谓的经国济世学说的厌恶(薛宝钗时常劝说贾宝玉要用心钻研那些经国济世的学问以便考取功名利禄;林黛玉却不然)。史湘云,不错的名字,让我想到那首好听的古琴曲《潇湘水云》。丫环里面的名字,袭人、晴雯、麝月、雪雁、紫鹃、香菱、司棋、入画等都是不错的, 而鸳鸯、金钏、宝珠等都俗气。 取名字是个很大的学问。这些丫头的名字里面,雯、月、雁、鹃、菱、棋、画等都是寻常能见的字,可是有了前面的修饰字眼,好比是一个躯体被注入了灵魂,由此也就脱了俗套。可是那些鸳鸯,金钏,宝珠之类的却是没了点睛之笔,故为俗名。比如说那个雁字,不过一种似小灰鹅的候鸟罢了,可是雪雁竟能让人想象开来,抑或是怜爱,抑或是欣赏,总之不是那俗雁的味道。再说个更俗些的例子。说老婆,想到的无非就是屋里那个絮絮叨叨却又时常提你耳朵的婆子而已,可是加了个修饰,说隔壁王二的老婆,却是个不同的概念,说不准心思也就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用作名字的汉字,多是常见的,所以很容易就重了名字,落了俗臼,不过若是有那么个不凡的字却常有妙手回春的效用,比如说林黛玉的黛字远远妙过香、美之类所能体现一个人的品质;如果名字都是俗字也有好的组合,比如说湘字寻常云字俗,可是湘云却勾画出一派行云流水的意境。 秋梦涔凉(一)天气骤凉,秋风逐落叶;
液盐偷涔,梦魄锁红尘。
上周二晚上看完36集连续剧红楼梦,前两天偶尔看看脂砚斋批的红楼梦。脂砚斋仿佛是跟曹雪芹的心思下棋的,因为那红楼梦的句句言言好像是跟脂砚斋谈论过一般,只教人怀疑脂砚斋是否就是曹雪芹的化名。脂砚斋批的细腻、精辟,仿若曹雪芹几生几世的知己。如脂砚斋所言,知芹者脂也。(知脂者,有也没有?)我看过红楼梦,本是写了些闲言杂语,可是读了一点脂砚斋的批注后,顿时自觉羞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一把火全都烧掉,免得现世丢人。可转念一想,这又是何必呢:展着尾巴显美的不单单只有孔雀,撒着腿驰骋的不单单只有猎豹,留了小说的也不单单只有曹雪芹,所以我既有些牢骚,虽不能登堂入室,可毕竟自己有这个放言的自由,所以也就不去自惭龌龊。下面的没有归类也没有整理,待以后有了兴致再说。
红楼梦这部剧以曹雪芹开篇所批的个人命运为基准而非流行的百二十回高鹗续本。结局毕竟弄得过于悲惨了,然而我最为伤怀的是看到贾宝玉回家去了空空的潇湘馆时候,竟然泪水冒了出来:“碧纱窗内,我本无缘;黄土陇上,卿何薄命!”本来是恨那宝玉没有男子气概,只是默默的抹眼泪,揪心断肠,而对于自己所情系的人没有能力去也没有胆量去呵护。不过有了这个大结局,我若是他,也无悔可后,因为到头来,竟是死的人落个干净,生的却不如那死去的有个清白的归处。 整部剧,把世俗人际的方面诠释的很清楚,也把我之前觉得很模糊的是非原由凸显得很清晰。比如说贾珍爬他儿媳妇秦可卿的灰这件事一旦袒露,那么之后瑞珠的自尽,宝珠的披麻戴孝就自然清晰明了,不消猜度。好个贾珍,听了两个丫环的一死一尽孝后,连连道:好。表面上称赞两个丫头有情有义,实际上也可当作他对自己脱了钩子的喜悦实言。前年看红楼梦时写过,根据曹老先生的前诗,秦可卿应该是上吊而死,并非120回本的书中所写的可卿病死鸳鸯上吊。这里,倒是隐晦的说秦可卿悬梁——黑冷的夜,无名的风,半开的门还有那欲飘的长绫带。这样一来,贾珍的正房尤大姐,自然心痛称病不出来料理儿媳妇的丧事,而这方才引出了王熙凤一展身手。 欧阳奋强所演的贾宝玉,相貌来看,也便如此至极,体态富贵,面如满月肌若脂玉,鼻中正唇薄朱,眉清灵目秀美而顾盼自生情。说演技,最喜欢看的是他每次见了他老子贾政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狼狈,正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极为传神。 陈晓旭版的林黛玉,面如皎月,眉似低黛,明眸似水,风流不掩,溜肩蛇腰,轻柔如柳,淡香若菊。只嫌眼白过多,可她那一嗔一喜,最是让人魂销骨碎。 秦可卿的家中,那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书中说是颜鲁公的字体,可是这电视剧里面的没有那副筋骨。贾宝玉死活不愿在这房间里休息,这时方才明白,原来是这对联讲的俗事恰恰是宝玉所厌恶至极的东西,所以才如此。
October 18 信仰这个周三晚上有圣经学习。不过只有爱华夫妇,中医Mandy加我。在爱华的鼓励下Mandy用中文祈祷,爱华很兴奋,借势鼓励我也祈祷,可惜我顽固得仍然不祈祷。 喝茶时候Mandy说最近感觉跟上帝更加接近,还考虑是不是什么时候应该接受洗礼。我说我自己不会的,因为我只相信道理。比如说这个祈祷。爱华老挂在嘴边的事情之一就是上帝又实现了某某祈祷。我说这只是把世间的事情换一种说法而已。世界上你祈祷的事情要么会实现要么不会实现,而实现的叫做上帝回应了人们的祈祷,未能实现的便是上帝另有安排。如果祈祷的事情一律实现,或者一概失败,我或许会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可是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所谓不成功便成仁,何必换个自欺欺人的说法。当然了我没有说得这么露骨。她说也是。 Mandy又说有中国的传教士说得很对,说信仰上帝需要全身心地融入其中。我说如果全身心地融入其中,别说上帝,无论什么都会信。当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但是没有说出来。假如相信我的小手指头创造了整个世界,全身心地投入这个信仰之中,每天对着我的这个小手指祈祷,那么结果呢,有些祈祷变成了现实,有些祈祷被我的小手指头另行安排。这样,我的小手指头是不是也有了上帝的功能呢? 有时候自己在想,几千年以来,为什么一直有人信仰上帝之类的神灵?想到了很多很多的解释,不过今天就随意地说说此时悠荡在大脑里的。人在这个世界里面,时常的会感受到或者经历过自己无限渺小的时候。这些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躯体的依靠,一个精神的支柱。而找到了信仰,只要不能在现实里被推翻,有些人就会笃信不疑。 譬如说在远古那虎狼横行的时代,猩猩们饱受欺凌,惊魂之余,只能嗟叹涕泣。突然间,武功盖世的大猩猩甲,伏虎擒狼,成了众猩猩的救世主。每每大猩猩甲出行之时,猩山猩海,夹道观望。大猩猩甲砸砸胸脯,仰天长吼。众猩猩欢呼雀跃。伶牙俐齿并且博学多才的猩猩乙,四下搜集大猩猩甲的言行逸闻,白日到处宣扬歌颂大猩猩甲的丰功懿德,晚间措辞拈句尽数袭录救世主大猩猩甲的事迹跟教导。 斗转星移,黑毛猩猩乙白了胡子,放了笔,看着桌边的那半截尖牙。牙齿属于曾经活着的大猩猩甲。想当年,风华正茂的大猩猩甲威仪堂堂,力拔山兮气盖世。谁知猩猩乙的故事讲的渐入佳境之年,大猩猩甲意识到,他的红颜太多,可是红眼的雄猩猩更多。他想振胸大吼,可惜气力不及往昔;他想撒手归隐,可是红眼的雄猩猩围了七圈。大猩猩甲喟然长叹,只恨人生水常东。他接受这个自然的归宿,任凭暴雨般的拳爪尖齿撕咬,却不反击。猩猩乙拼命挤进第七层圈圈的时候,只来得及拾起一枚鲜血淋淋的半截尖牙。看着大猩猩甲的碎片,众猩猩的天空一片漆黑,那往日的梦也万劫不复。 接管大猩猩甲后宫的是猩猩丙。虽然猩猩丙力挫其他的红眼雄猩猩,但是对于虎狼,还是没有当年大猩猩甲的气势。猩猩们又活在了虎狼的阴影之下。猩猩乙的书开始畅销,也有猩猩开始出钱请猩猩乙讲大猩猩甲。猩猩乙最终去了那个荣耀的世界见大猩猩甲。他的儿子猩猩丁虽然没有见过大猩猩甲,可是自小便生长在从猩猩乙嘴里面吐出来的大猩猩甲的光辉之下,于是欣然接了衣钵。猩猩丁觉得猩猩乙写的书很多不符合事实,比如说大猩猩甲是吹根毫毛便降伏了三只巨虎,而不是打跑了一只老虎却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愚公也知道子子孙孙无穷尽。自然猩猩丁的子孙也没有断绝,并且它们都承了猩猩丁的秉性,不断的改善着大猩猩甲的传记与教导。到了猩猩癸的时候,定稿了,书名叫做世界的世界。世界是无边的,世界的世界取意便是无边的无边,说的是一个世界主宰的主宰的故事以及教诲。 两只猩猩坐着。一只猩猩问:真的有这个主宰的主宰吗?另一只说:你能证明没有么? October 05 欲望呀欲望人,似乎都一样:老是觉得,没有握在手里的仿佛都比自己所拥有的要更有吸引力。人的欲望无极限。 曾经跟人争论过共产主义的实现问题。我认为不可能实现;权当那是人们对于一种特定生活境界的向往。所谓的实现共产主义最高境界需要两个条件:第一,人的思想境界达到一定的高度(即能够做到按需索取,根本上是说欲望达到一个上限),第二,生产力达到一定的高度(即能生产出来人类需要的一切)。这两个条件一个也不会满足,所以就不要说这两个条件以后会产生什么。为什么我说这两个条件一个也不能实现?通观这两个条件,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两个条件都是含糊的说法,一定的高度到底有多高?想想看,你做菜要放盐,问我放多少?我说,适量。听了我的答案,你会不会渴望砍我一菜刀?既然这名分都说不明确,其他的就莫提啦。对于思想那个条件,假如我们想象这思想的一定高度就是没有私欲或者欲望有极限,可是怎么可能!人的欲望本身就无止境——不管我们接受不接受,我们确实如此;此处的欲望当然是个广义的词,没有褒贬意思。西方学术界对于经济学的研究问题有一种很经典的定义:怎样合理的利用世界上有限的资源来满足人们无限的欲望。我相信在我化作灰土回归自然之前,不会充分的达到无欲望的境界。关于那个生产力的问题,只要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总有更高的生产力水平在等待着我们人类。想想人与人之间的远距离通讯,早期的生产力水平之下,靠喊;电话出现了,联系的距离远了,喊的时候也不用那么累了;手机出现了,人们不用在固定的地点讲电话了;手机有了彩色屏幕,手机可以视频聊天,可以上网。。。。鬼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不过我们都知道,生产力的向前发展空间无法想象没有边际。再举个例子,电脑游戏,现在多少人迷恋。可是几十年前,连电脑都没有。生产力不停的发展,并且时不时地会跳出来无法想象的新科技——想要给生产力水平画一个框框,不可能。 没有欲望的世界不会活动。有时候问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活着呢?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问过自己。除了身负的一些责任以外,我想不出来什么特别的理由。再使劲想想,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一些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说到底,无非是些没有被填满的欲望罢了。想想也不知道我们究竟从哪里为什么来了这世界;想想都知道我们最终都要融作轻尘随风雨而浮荡。既然如此,我们还要为这些匆匆几十年便逝无踪影的欲望而劳心费神么?可是神话里面的神仙也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清心无欲。为什么呢?其实不难理解,既然我们来了这世界,难道要不留任何的痕迹而百年以后悄然遁去么——若是如此,何必来这一遭!为了欲望,我们愿意去追求,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累,不管我们的未来在哪里!抗战八年也打跑了小日本,可八年光景,我将仍然游弋在家门之外——这也是因为欲望! 披着晨曦,载一船的欲望,不回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正是那可望却伸手未及的欲望,引诱着我们奋力争游。 September 09 恍若隔世也如那潇潇的秋雨,不记得从哪里开始也不晓得于何时停歇.在路上,我常常疑惑:好像我正要开始,也好像我刚刚结束,总之,不知道是我开始了上网的日子抑或是我停止了无网生涯,今天我在房间里上网.确实有些陌生.除了我费了半天的功夫反复的尝试记忆自己的qq号码跟密码之外,听着Shampoo的Trouble,我目前仿佛不大清楚网络可以用来干什么? 两年,毕竟有些日子啦...... 今天住到新房子里.搬家很多次了,感触不是很多,但是挺有一致性的,总的来说,搬家是漫长的.搬家,想起来是快乐的,做起来是累的. October 23 住在一楼曼城的最后一片蔷薇叶在秋风萧雨中撒手,我宿舍房间的整个窗户便曝露在路人眼前。
透过稀疏的蔷薇枝条,我可以看到铁栏杆,挡着想进来的人,却挡不住他们的目光。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给了我申请宿舍唯一不想要的:我被放在一楼。抛却安全问题,我确信,住在一楼跟住在动物园里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天亮了就该拉开窗帘,拉了窗帘,就会有两种情况。不是你看别人,就是别人在看你!虽说没有人朝你扔烟头,但是也不会有人扔香蕉。住了不久,我就有些体会了;当有人似乎要看进来的时候,我会恶狠狠的盯着他瞪着他。现在一个多月了,我又有了新的体会,就是我懒得理了,我会照样把脚放上桌子,活动下脚指头。习惯,是一个时间问题。
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一楼的生活,正如我习惯其他一楼的人一样。一个印度大叔,已经有了1个六岁的儿子和3个本科学位,这次读法学硕士。他每天都要感慨下这边花销的昂贵,都要歌颂下印度的方方面面,都要惋惜他在这里没有舞台"spread knowledge". 他会讲很多,远远超过了听众所愿意听的,所以那个读南亚研究硕士的英国人经常是听听就说要去“do some reading”,所以那个比较愿意聊天的读国际商法硕士的上海男孩会无声息的从厨房消失。。。。。。我呢,还好,我听,我听,我还在听。我真的比较佩服自己,印度大叔说他要走了。印度大叔估计也是比较钦佩我,每次做印度茶(红茶,姜片,糖,某种香料,牛奶,加水烧成浓缩的“姜奶茶”)都会给我倒一小杯子,而且我跟别人同时坐在厨房时候,他也会首先提到我的名字。
刚才提到的那个上海男孩,对于印度大叔的散播知识的论调很感兴趣,经常在跟我讨论的时候会提醒我散播知识的重要性。他经常会到我房间来坐坐,聊聊。我们谈过很多,不过他讲过最有价值的是他在精神病院看到精神病人(这点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否认那人是他邻居或者住一个大院儿)写下来E=MC^2时候,灵感漫布他的大脑。他,虽然是文科生,但是感悟到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真髓。具体的心得,我有幸听到了,不过我不会说出来的,要不是世界上除了爱因斯坦就不仅仅有两个人真的了解这个深奥的理论。
来曼彻斯特已有月余,忙得像蚂蚁,碌碌不知所终。今天回约克,放松一下--- ---咕噜~ August 10 小动物的幽默一直喜欢看笑话, 贴上来几个我觉得好玩的:
1. 老鼠吹牛气死猫
四只老鼠吹牛:
甲:我每天都拿鼠药当糖吃; 乙:我一天不踩老鼠夹脚发痒; 丙:我每天不过几次大街不踏实; 丁:时间不早了,回家抱猫去咯。 2. 小鸡有事先走了
森林里三只小动物在聊天。
小猪说:现在流行用昵称,以后你们就叫我小猪猪。 小兔:好,那我就叫小兔兔。 小鸡满脸不高兴:我还有事,先走了。 3. 掐死大象
一群蚂蚁爬上了大象的背,但被摇了下来,只有一只蚂蚁死死地抱着大象的脖子不放。
下面的蚂蚁大叫:掐死他,掐死他,小样,还他妈反了! 4. 猫和奶牛
猫和奶牛打招呼。
奶牛却取笑猫说:你这么小就长胡子啦。 猫很生气,说:你怎么这么大了也不戴胸罩! 5. 青蛙和它的年轻姑娘
一只青蛙给牧师打电话,问自己的命运。
牧师说:“明年,有一个年轻的姑娘会来了解你。” 青蛙高兴的蹦了起来:“哦,真的吗?是在王子的婚礼上吗?” 牧师说:“不,是在她明年的生物课上。” 6. 同性恋的鸡(聪明的老公鸡)
有一个农夫觉得自己家的公鸡太老了,决定买一只年轻的公鸡来,这样可以让母鸡们都满意。
小公鸡买来后,老公鸡认为小公鸡会取代自己的地位,就对小公鸡说:"这样吧,咱们围着院子跑十圈,谁跑赢了,就证明谁身强力壮,母鸡们就归谁。" 小公鸡同意了。 一开始,老公鸡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小公鸡在后面紧紧追赶。激动的母鸡们尖叫着加油。 三、四圈一过,老公鸡体力不支,小公鸡逐渐赶上。就在超过老公鸡的那一刻,砰的一声枪响,小公鸡一头栽倒在地 ... ... 农夫手里拿着一杆还冒着烟的枪,气愤地骂道:"TMD,又卖给我一只同性恋的鸡!" August 08 7月21日面试(三)我对史密斯博士说给我几天的时间跟我父母谈谈,然后给你答复怎么样。 他说没有问题,不着急,他会保存我的材料,等着我决定,并说这件事真的会费我好多脑细胞去思考。史密斯突然想到问我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我说没有,关于GEL什么的之前已经问过。我起身将走,他站起来跟我握手,说很高兴跟我谈话,希望我能去剑桥,不过无论我怎么决定,祝我一切顺利. 我也说感谢他给我这个机会面试,希望能再见到他。
置身于楼外, 因为有了方向感, 自己从这个建筑群里抄捷径往回走。 从书包里掏出水,几口喝干。心有些沉重,不过也很痛快,心里不断的重复着:MD,MD ...(每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心里往往是暗暗的反复叨念这两个字)。每次做事之前都或多或少的想一下如果成功了自己会有多么高兴,每当想的时候都是无比的兴奋;但是每次事后,无论成功与否,自己总是变得很复杂,有些沉默。我很快的就走出了那片建筑群,漫步在国王学院后面远远的那条小渠岸上。 渠边,以及林荫处,散落着许许多多的人,有观光的,有学生,而他们如果注意看看我的话,他们一定会诧异于我脸上莫名的表情---仿佛是游离的笑吧。
那时3点10分左右,天还是特别的热。我沉思着,走回了国王学院旁的那条小路,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想出来。仍然没有观光的心情,但是觉得应该走一走,也许再也不会来剑桥了。
插些题外话: 来英国这么多年, 从不曾去哪里观光过,而且我去过的城市,除了上学的就是其他的原因而不得不去的。 开始读语言,我从来没有跟学校组织的团队去任何的地方,只是在马盖特(Margate)附近的几个小村镇悠荡过。那时候比较闲,骑自行车去过三文治(Sandwich,美国研制伟哥的药厂在那里有厂子,好像叫Pfizer)那个小古镇,还有坎特伯雷(Cantebury,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有印象吧;或者说英国国教的大教堂所在地)。后来就去了诺丁汉(Nottingham)上大学预科, 路途中只是三次经过伦敦,并没有驻留或闲逛过。在诺丁汉待了十多个月(至2002年7月末)我回国, 坐的是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从伯明翰(Birmingham)起飞,所以算是去过伯明翰。国内回来以后(2002年9月19日)就一直在诺丁汉读本科, 三年本科除了几次去伯明翰送,接回国的朋友外,没有出过诺丁汉。去年夏天本科毕业,护照也到期了,不得以需要到伦敦的中国大使馆去给护照延期。伦敦第一次被炸后的第2天我去伦敦递交了需要延期的护照。伦敦第二次被炸后的第3天我去伦敦取回延期了的护照。 第一次去的时候,闲逛了一下伦敦(几乎进哪儿都要被搜包),第二次去的候,很高兴的见了五年未见的也在英国读书的高中同学。暑假,跟以往一样的在诺丁汉打工,直到2005年9月30日做完最后一个班,我于2005年的10月1日开始搬家到约克读硕士。从2005年10月2号住到2006年7月21日, 我没有出过约克,甚至约克市中心都没有去过几次(约克大学在约克市郊)。
我出了小路,没有往右转回去火车站的方向,而是走去了相反的方向。绕了很远的路程,我终于看到一个高高的涂着黑漆的铁栅栏大门,走进去看看吧,竟然是圣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 被苹果砸得最后有些傻的牛顿就是这个学院的)。走完广阔的草坪间那条长长的路,就看到圣三一的气派的古建筑, 而塞满小船的小河就躺在建筑脚下。而我当时才发现,原来这个学院就在我走过的国王学院旁的小路的另一面。越过小桥就到了圣三一学院的楼外, 我没有进去, 只是在河边走了一会然后从草坪的一侧走回那个黑色的大栅栏门。重新的从那条两个学院之间的小路走出,然后右转,回火车站。
太热了,太累了。 到了车站,才4点多,坐在车站的长椅上休息,看看火车时间表。 没有合适的火车,那么我只能先坐到伊利(Ely,在伊利大主教所倡导下修建了剑桥的第一个学院)然后倒车到彼得伯勒,然后到约克。 一会子车就来了,坐到伊利接着等车。坐在长椅上,突然有东西在自己的右耳朵后的发际里嗡嗡作响。自己没有想什么,很本能的用手去拨弄,耳朵后面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那种感觉,有些熟悉,曾经跟儿时的玩伴去蜂箱子堆里打蜜蜂的时候,我的左腮尝过这个滋味。蜂子!英国几乎都没有什么昆虫...运气好也不能怨社会,是吧。一个胞,在耳边瞬息而就,用手轻轻碰一下就刺一般的痛。30多分钟后火车来了,坐到彼得伯勒。还有40多分钟才会来车,我想上厕所。什么!上午在男厕门口见到的那个大牌子还在!等来了火车, 人却很多,应该是下班的高峰期。座位周围没有厕所,我也没有力气去找,就在车上憋着,憋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约克。 我还憋着,等来了公车,将近8点时候坐回宿舍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人就觉得散了架,得休息几天才会恢复元气. August 07 写给那只特别的苍蝇早上定在8点30的闹钟响了,按照这几个月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我无意识的把对面桌子上的闹钟关掉。整个程序迅捷无比,丝毫都不含糊。至于我怎么个动作,真的无可奉告, 我确实做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意识的生成,自然也就没有了记忆的存在。也是按照我几个月以来的良好习惯, 我会试着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自己在崭新的一天里应该做的事情。 根据经验,当我把第一件事想得差不多时候,周公会依依不舍的拉我再去陪他坐一会, 给他再多解几个梦。 也是根据经验,一般不超过两个小时,我会觉得头有些昏沉,会意识到自己忘了自己今天想做的第一件事。或许是觉得恐怖吧,这一次我会觉得自己清醒了, 起床,弄点水喝, 上厕所,洗个淋浴,吃早饭。过去的新的每一天大抵都是这样开始。 昨天有些不同,我八点半就起来。 闹钟还没有响, 一只讨厌的差一点至极的苍蝇屡挥不去地往我的脸上飞。其实它本来可以讨厌至极的------如果它嗡嗡的大叫的话。我相信,它是苍蝇里面很特别的一个。普通的平凡的苍蝇,总是以往垃圾堆里钻为荣, 但那一只真的不同,那一只有着其它苍蝇所没有的特质,相信我. 在黑暗的屋子里飞翔着,它矢志不渝的奔向我的脸,一直到让我有了意识,一直到让我起了床。
我开了厕所的灯,坐在马桶上。低头之间,注意到地空中,一个黑点在游弋(没有戴眼镜)。苍蝇, 难道苍蝇也是向往阳光的,难道就是那只很特别的苍蝇?它在我面前,两腿之间穿行着,漫游着。我那一刻,动起了杀机,用手迅速的在空中捕捉它。手挥了几次,那苍蝇被我的手打到,停在了一边的白瓷墙上。我扬起了那条充满了汗咸味的毛巾,48分之一秒之后,那只特别的苍蝇就躺在了地上。 那只充满了特质的苍蝇, 一定想到了再次爬起,一定想到了再次振翅,一定想到了再次高飞;然而我没有给它丝毫的机会,它那扁平的脑袋一定会证明我的冷酷无情。下水道,接纳了那只极其特别的苍蝇,流水,淌走了它的躯壳和它曾经追逐的梦。
由于起来的早,我生理上却适应不了,没有什么作为,我便起身冲了淋浴。淋洗过的人感觉格外的清醒了,或许这就是好多人要受洗礼的原因吧。 我开始思考了。这只特别的苍蝇该不该杀呢?一开始,我不大愿意相信那只特别的苍蝇就这样的消逝。我打开了房间的灯,仔细的搜索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有找到任何苍蝇的影踪。这充分证实了那只非常特别的苍蝇的死,而我也更加强烈的反思自己杀死这只苍蝇的行为。那只苍蝇,有着其它苍蝇所不曾有过的特质;那只苍蝇,执着的叫醒了贪睡的我;那只苍蝇,从暗暗的卧室飞进了充满光明的浴室;那只苍蝇,死在了它所叫醒的人的手里。是否,我该好好的待它,尽力的挽它在我房间,让它每天叫我起床?
逝者长已矣,存者当自重!
谨以此文献给------那只被我所屠杀的特别的苍蝇。
August 05 网站链接(一)慢的要命,恨的要死;慢的是这MSN空间,恨的是我。
最近在这里大兴土木,今天又加了几个网站链接,我就顺便介绍下这三个网站。 第三个是娱乐用的,可观看在线小短片。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进去了就点击好了:可以选择最新的短片,可以选择评价最高的那些,还可以搜索关键词。 我最爱看得就是那些动物或者人的搞笑片段还有足球篮球技术的短片。举几个例子吧:
聪明的小动物 http://www.metacafe.com/watch/84919/smart_animals/
说话的猫 http://www.metacafe.com/watch/77460/talking_cats/ 罗纳蒂尼奥 http://www.metacafe.com/watch/97920/ronaldinho_the_magician/ 足球精彩进球以及球技 http://www.metacafe.com/watch/74458/football_show/ 英国最白痴的罪犯,要抢银行,出了事故却忘记门是需要他拉开的http://www.metacafe.com/watch/54718/britians_dumbest_criminal/ 好了,自己去挖掘吧。 Enjoy 第二个是人大的经济论坛。 我去的只是计量经济论坛而已,其他的几乎没有去过。 曾经只是去找找书籍,下载一下软件便罢。考试尤其是复习微观计量的时候,神经被压抑的濒临崩溃,我就又开始上这个论坛看看。 恰好有几个人问时间序列还有微观计量的各种非线性模型的问题,我就当作自己巩固知识, 给他们一一解释。 夏天能帮人小忙,心里有点凉丝丝的爽快。 复习考试时候坚持了几天,试后又坚持了几天,我又不愿上这个论坛。 原因很简单,没有什么人在乎这种讨论问题的帖子,问题的人也都是得其所求后拍拍屁股走人。 时间长了还发现,问题的帖子几天就沉的无影踪,问题的人多是新人(专门有问题了来问题),问得问题好多都是重复的而且好多让你不清楚究竟怎么回答他们。 除却这个问题,这个网站还是很招人喜爱的,无穷尽的“好东西”(无碍乎笔记,书本,软件)供你下载。 我曾经下载过相当可观的好东西,但是却从未翻过。 我只是占有着那些,却未曾拥有过。 想想何苦呢,就不怎么去了。 我最常去的是书法江湖。 因为我喜欢收集字帖,喜欢看字帖,所以就找了很多书画相关的网站,最后还是这个最吸引我。这个网站的速度很快,人气很旺(章祖安,曹宝麟等人都有工作室),项目很多。网上不但有好多古人字画的贴图,还有好多的可靠(人和商品)的文房四宝商家的网店。可以找古人的字画,可以向行家请教,可以看到最近的书画界新闻动态,可以交流你的作品,可以网上购买货真价实的书画用品,可以查看文章资料,可以去茶馆闲侃。。。 最近我混了个高级会员的头衔,可以进入“历代书法资料珍藏区”里面去看图片。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个体会。 开始不能浏览这个高级会员区,我不尽的幻想那里的宝贝。 决心自己考试过后就要积点儿,争取早日升级,得到那些梦寐以求的宝贝。 一直开着网页耗时间,但长久不刷新页面会被扣分,所以还要不时地动动鼠标。 直到拿考试成绩的当天中午,我积分到了高级会员标准,爽快至极。 听了成绩后,回家就点开了高级会员的这个区。进去以后,那曾经的激动竟荡然无存,而到如今也只进去过几次而已。之前的文章我说过追求的各种状态,这次经历, 似乎很好的诠释了那种得到了却惘然的境遇。 这,又似乎像是围城,不过要好很多:你仍然来去自由。 7月21日面试(一)每每动笔,常常是回忆的事情。 懒惰的人或者说忙得人,都有这个特点。 姑且叫我忙人吧,讨我个心里的欢喜。
话,要从7月21号开始说起---坐火车去剑桥面试,也是第一次去剑桥。由于喝了水,彼德伯勒(Peterborough)转车时候想上厕所,结果男厕由于故障被关了!我忍, 我忍。好不容易熬过了20多分钟,等到了去剑桥的火车。上车了我就瞅准了厕所边的一个座位占了,等火车一开就去放水。 幸福的男人啊, 看着自己胀的圆滚的肚皮一点点缩下去,变平。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剑桥。 火车站不是很大,那个大厅,也只有十几步见方的大小。 考虑了一下,觉得当时是12点20多,而面试是两点,所以还是自己慢慢逛,慢慢找吧。 于是乎,出了火车站,看了看公车站的小地图,我就朝着大概是市区的方向走。 早上天有些阴沉,车上时候还下过阵雨,此刻已是烈日当空。路上人越来越多,看样子是些旅行团或者小学和中学生暑游,而且中国人的面孔,随处可见。
走着走着,岔开的路就多了,那么就需要做出选择。我随便的到处晃了晃,依然没有看到那些标志性的古建筑,感觉自己好像是走错方向了。 到陌生的地方,我喜欢毫无拘束的漫游,喜欢那些随机的发现,喜欢那些游人所不曾到过的地方。 当然了,我想去的地方,我一定要最终到达。 我很少看地图,看了,也主要是看看目的地的方向,因为方向是唯一的,路径却很多,我不愿去浪费时间精力去记那些繁琐的路径。言归正传,我就在路上拦住了一个迎面而来的像是当地人的老人家问剑桥的大学图书馆(经济系在附近)在哪儿。 老人家比较热情,告诉我国王学院在哪儿, 然后怎么走,最后说你到时候再问别人把, 很远。我道了谢,就转身朝他指的方向走。 不久, 又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我朝左面走。幸好, 又问了一个当地的热情老人家,没有在那条反方向的路上走的太远。
十来分钟,走到了繁华的地带了,左手边都是些宏伟的古建筑。 原来是国王学院,圣约翰学院那一片。 好多好多游人,很多都在吃午餐。 对于那些建筑什么的,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我从国王学院一侧的小路绕到学院的后面。 一座小小的石拱桥就在眼前,躺在桥下的就是那条有名的小河。 水上有许多的小木船, 船上面站着给游客撑槁的剑桥学生。 水似乎很清澈。 往返于桥上的有很多骑自行车的,应该就是剑桥的师生了。 走过长长的小路,发现自己置身在大片的林荫之下。 一条马路横在面前,但是没有看到路标。 我向左手边散步走去,见国王学院的后面大门处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印巴或者中东的样子)穿着紫袍子,检查进入大门的人的证件(游客不准从那个门进学院)。 我便向她问了路,借了她的地图看了看。
后来又是几经周转, 找到了经济系,当时已经是一点20多分。经济系在一片楼群里面,而且寒酸的正门小小的跟对面的马歇尔(Marshall)经济图书馆同样寒酸的大门对脸儿压在一个楼桥下面。 好累,并且离面试还早,我就到图书馆下面坐着休息。 July 19 上海滩-有点忙“浪奔,浪流。。。。。。”
五月一日复习PUBLIC FINANCE(五月二日考试), 听了叶丽仪演绎的《上海滩》主题曲, 印象里似乎有些残留的影片片断, 难免慨叹了一番, 仔细听了听歌词, 偶尔猜懂了一些词,便套了忆秦娥的调子, 写了几句, 颇能描绘自己这许多年的经历与心境:
不罢休
长影西行远九州 远九州 大浪翻腾 遇湾不留 煮酒谈笑论曹刘
梦破不败千机谋 千机谋 倘有风起 飞扬小舟 最近这几天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都算是意料之外。估计周五会有一个大概的结论, 到时候再说。
两个礼拜了没有去找导师讨论论文的事情, 因为这些计划外的事情需要料理着,所以论文还未曾有什么大的进展。目前还在混沌一般的捣鼓着那软件-”R“。 现在打开学校的邮箱时候都是心惊肉跳的, 就怕看到导师的信。幸好,导师不是很管我, 没有要求我定期去见他,只是说让我有问题什么的就找他。要不是, 我只能像一些人一样, 每周都向老师汇报进展, 每次都告诉老师:“没有什么进展" 。其实我上一次都没有想见他, 只是想问问能不能从他那里拿成绩, 同时说我等成绩而且借了几本书, 没有怎么研究论文的问题(暗示他,没有什么好谈的,不想见他)。但是那家伙回信说成绩单可以找秘书, 但是希望我去见他。。。 我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祈祷他能多谈谈考试以及读博士的东西。
怕他跟我说的时间长(那么问得东西就会多), 我一进门就说:哎呀, 今天外面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呢! 他嗯了一声,然后几句带过我的成绩以及可以跟他读博士以后,就是连珠炮的“你做。。。了么?”“你做。。。了么?”。。。搞得我支支吾吾。汗颜了20多分钟, 终于他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了这话, 身轻如燕。 当然没有问题啦, 我走啦!
周一, yyb从华威过来, 我给他剪了头发(还好,这次剪完以后, 我没有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满面怒火的复仇西瓜大太郎。这一次终究没有落下那完美的一剪,让他的刘海儿齐刷刷)。 周二陪他逛了约克的品牌外租店(来了约克近一年, 这次算是第三次去, 每次都是跟杨去的, 惭愧啊)。 那家伙, 逛阿逛阿, 乐不可支。 我大多时间是坐在过道中的椅子上给他看包,给我自己打盹。下午时候, 送他到火车站回华威。 我站在火车站的外面等公交车准备去那遥远的tesco,买些吃的, 尤其是那好吃又便宜的炒花生米。半年多没有坐公交车了, 远远超过半年没有来这火车站,竟然记不清坐几路车。 随便坐吧, 好像很多都可以到。 等了半天偏不见车来, 回大学的那些今年才换得高档4路车倒是频繁往来(回大学时候就可以坐坐这传说中的高级客车啦)。 突然间,看到路对面车站站着的人好熟悉---不是我导师么! 还有他老婆,一个三四岁的儿子蹦蹦跳跳的, 婴儿车上好像还有一个小的, 路边也有两三个大包裹。 看样子是要去度假。 应该是, 记得他好像跟我提过某几天他不在学校。 路比较宽, 没有被他看到我尴尬的样子。 车终于来了, 忘了是几路了。 我上了车, 坐呀坐,坐呀坐,路过的景象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车要停了, 眼前一亮, 这不asda么, 哪是tesco呀? 很简单, 坐错了呗。下吧,怎么说这也是个大超市呀,虽说没有那炒花生。
买了香蕉,以及学校附近的小超市很少有的猪肝,鸡翅,五花肉皮条, 鲱鱼,以及一大块猪肉,一大袋米, 我就急急忙忙要坐车回家。 出门正好赶上车, 坐到了火车站, 然后转车站等豪华的4路车回大学。 乌拉拉等啊, 乌拉拉等啊, 车就是不来。 20多分钟以后, 终于等来了4路车。咦,咋是以前的那种普通4路车涅,不是都被换作豪华4路车么? 还是回家要紧, 我上了车,问司机去不去大学, 司机犹豫了一下,(多希望他说不去, 给我个理由等豪华4路车呀), 说, 啊,走吧。车站的像是线路指挥人员, 拿手机跟别处通过了话, 然后上车跟司机说走什么路。。。。 空空的车厢里的一对老头老太太嘀咕着:啊,要走大学呢。。。 看来,是这个司机的末班,所以给我面子, 捎我一程。。。哎。。。干吗这么好呢!
4路豪华车, 像两节小型的超快列车头拼在一起, 紫色的,高高的。 听说车上司机不售票,只是坐在隐蔽的暗茶色厚玻璃后面开车, 乘客要用车上的电脑屏幕来自己点击选择买票。 据说,卖票系统超有耐性, 倘若它能唠嗑的话, 买张票会跟你唠到你烦。 所以说这个新的系统还给社会创造了新的岗位---经常得有人在车站出没,人工买票:哥们儿, 买票了么, 要票么,去哪儿。。。(感觉上似乎很熟悉,哈哈哈)。 没有办法, 回家已经4点半多了,人也精疲力尽, 没有办法再去坐车。 这个梦就留着以后去追求吧。 好困,暂且写到这样吧。
|
|
|